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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。”

乔心远吓了一，扔手里的东西就过去了，任由乔维桑摸自己的脑袋，乔维桑摸了一会儿了他的脸，叫他：“小可怜儿，收拾好了吗？”

“…好了。”乔心远犹豫了一，决定随便乔维桑怎么叫。

“拿上换洗衣服，洗澡去。”

外面很安静，爸妈已经去上班了，桌上的菜用盘扣住，大概是让他们晚上自己吃。

家里有两个卫生间，爸妈卧室有一个，另一个在客厅，都是用的太能，乔维桑把温调好，打开后放了放凉，才慢慢变。

“过来洗吧，看这个开关，往左是往右是冷，你……脱衣服啊！”乔维桑回一看乔心远还捂得严严实实站在那。

乔心远抓着浴巾，吞吞吐吐：“哥，你去我再脱。”

“这有什么害羞的。”乔维桑说着就去了，没真想看他洗澡，“穿着拖鞋洗，别倒啊。”

“好。”乔心远关上浴室的门，这才开始脱衣服。

乔心远是个很正常的普通小孩，等到冬天就要十七了，哪都很正常，只有一个地方不和正常人一样，除了他自己，就只有爸妈知。

夏天衣服薄，两就脱净了，乔心远坐了一上午的火车，早就想洗个澡了，他把换来的衣服放到洗手台上，然后脱了，那里有一片浸的痕，又黏又，乔心远一路上都很不舒服。

乔心远是男生，但他了个女生的生，一个细细的窄窄的，就在面，两官发育得都不是很好，都小小的，加上激素失衡，乔心远上连都没怎么有。

他知自己这样不正常，但没去医院检查过，爸妈不让别人知，他也不敢去，反正从小到大除了质差没什么大病，就是女每个月都有几天总是，控制不住的那，的很多。

乔心远走到淋浴面，先草草冲了一上的汗，然后抬起一条踩在旁边的一个塑料板凳上，摘淋浴仔细地冲洗面糊满的女，他每次洗这里动作都很轻，因为之前碰到过里面不知什么地方，有一很奇怪的觉，来的也更多，从那以后乔心远就不敢随便摸这里了。

正低着洗得认真，浴室门忽然被一把拉开了，然后乔维桑拿着一瓶不知什么东西来了，“沐浴是不是没了，我记得昨晚就没了，我给你拿了……”

沐浴掉在地上，了几圈后停在了两人中间，乔心远如梦初醒，立扔了淋浴放，一脸惊恐地看着忽然闯来的乔维桑。

乔维桑也彻底愣住了，他的手还举在半空，手里已经空了，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盯着乔心远的面，后面原本应该是的地方，什么都没有，他刚才忽然来，只看见那里有一条，和女人的一样。

两人沉默半天，乔心远害怕得都要哭来了，乔维桑这才缓过神来，他转想去，迈一条后又回来了，然后反锁上浴室门，过去把关了捡起淋浴放回去，拉着乔心远往桶上一放，自己蹲掰开他的看着那个不对劲的地方。

原来说他不正常，是这儿不正常。

乔维桑拧着眉抬看他，“有外人知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乔心远哆哆嗦嗦地说，“就爸妈，和你。”

“没去过医院检查？”乔维桑脸不太好看了，这么严重的问题，爸妈竟然一次都没带他去过医院。

“没有。”

乔维桑站起来，“继续洗吧，在我房间等你，等会儿再说。”

乔心远洗完澡回卧室的时候乔维桑正趴电脑上看，听见他来了说：“锁上门。”

“锁了。”乔心远小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