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七 真相是真(3/5)

原本每回二人云雨,基本都是温衾主导,由着拿陆孝当活玉势,只顾自己利,鲜少去他是否尽兴。

在上不可一世的温厂公,也有像倌馆里低贱小倌的一日,抛却了所有尊严和骨气,一边失禁,一边着声儿求饶。

陆孝也不好受,他同温衾分了那一碗最烈的药。来的路上他还在嘲笑自己不敢面对真心,只得借用这些外,才敢忘记仇恨,拥有片刻的愉。

而今日,是他们最后一次恩,一定要不留遗憾、淋漓尽致才好。

看温衾两间磨了数个血泡,最后一,他发了狠向前,陆孝会意,展开臂膀把人接到怀里。

成一滩的温衾犹如的鱼,本无血的也被他咬的四溢,看起来香甜可。

陆孝低毫不犹豫地将那两中,厚重灼烈的挚无法宣之于,只好全压在这沉抑扭曲的吻里。

本来已是弩之末,全靠参汤吊着,喝那样烈的药,浑的血翻腾叫嚣,无异于命的砒霜。

但无人顾及,谁也不在意以后,也不会期待什么明天。温衾上的绳索被解开,如血的蟒袍与陆孝上的艳红官服织在一,就好像,好像是拜了天地的夫妻。

谁也没再说话,天雷地火一旦相,再没有什么可以将他们分开。

陆孝压着温衾在床榻上,随手从桌上抄起铜镜放在他面前。

脖颈的铁索叮当作响,旋即被陆孝牵着,昂起颅,正对着镜中的自己。

手探在私,失了禁的孔仍旧泥泞一片,起。陆孝手用劲,立刻换来人更加扭曲的。

“啊!痛……”被铁链勒的有些窒息,温衾前笼上黑雾,哪怕是近在咫尺的铜镜,里的那个人也隔着一层乌云,难以看清。

“孝儿,孝儿……”也许是觉察到了什么,温衾一声比一声靡,似乎是彻底放了所有,求他怜惜自己。

“好孝儿,我……求你我……”

“闭嘴!闭嘴!”陆孝本就在尽力克制,温衾的勾引无异于火上浇油,他恨不得将人死在这床榻,然后再一一,拆骨腹。

暴地把人在床上,可怜的红袍碎成数片。他用膝盖起温衾的,让他像只狗一样趴在床上,而后用那青缠绕的狠狠贯穿。

后里早就洪泛滥,即使没有扩张,也的异常顺。

上半被死死在床上,唯有翘起,姿势的屈辱和狂暴地,温衾像一个破烂不堪的人偶,被迫承。

“轻、轻些……啊啊啊……”药的刺激和本就的无法承受,陆孝还未多久,温衾就尖叫地到了。红的更多的,和着从他伤崩裂的鲜血又更腥臊了几分。

“这就了?真是没用!”停来受里的阵阵收缩,前的靡景象和的愉悦让陆孝心更加贪婪渴求,未等温衾从里度过,他复又开始了新一的。

“不、不……不要……停啊……啊啊啊……”太监的声音本就比寻常男人尖细几分,温衾此刻不不顾地扯着嗓,倒让陆孝像是良为娼的歹人。

“瞧瞧你这低贱模样!”

陆孝俯,将人怼在床的铜镜上,又是一阵。

被迫仰得太,呼都变得艰难,温衾从闭的中看向铜镜,那里有个陌生又熟悉的面孔,满脸的涕泪,表确实贱又放。

二人合过数回,陆孝早已对他的了如指掌。的次次从那过,激得人浑颤抖,还弓起,迎合地想要他的碰。

“啊啊……哈啊,求你……求你……”

又一的来临,温衾前黑得什么也看不见,他拼了全力气扭想去捉陆孝的,却被陆孝躲开了。

息一声大过一声,两人的发丝纠缠在一,陆孝低靠在温衾肩膀,重的呼在他耳边。

“温衾,温衾,阿衾……”

积攒了数日的悉数了去,陆孝从背后拥着温衾,闭上贪恋这片刻的宁静。

什么也没有说,又好像说了许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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