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深雨-一发完(2/5)

“你忙什么呢。”

“这么快就到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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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我不对，那你现在自己摸摸好不好，摸摸那儿。”

“谁说这个了！”

“也不看看几了，早吃过了，你不会还没吃吧。”

她等着程敛来暧昧的话安，程敛却突然提起另一件事，也从望的火中冷却来。

程敛提的不算突然，去年在国的个人独唱音乐会圆满成功以后，她也有想法在维也纳金大厅举办一场，只是这机会很难得，而她暂时也还没有想太多去准备，程敛跟她说不用太多准备，这几个月保护好嗓好好练习就成，许是正如程敛说的这么简单，很快文化的活动在肯艺术中心举行，而苏琢言也成功踏上了赴之路。

“我说的，我想听你的声音，帮我疼疼她。”

“陶。”

“……”

这次她请了陶来当音乐会的主持人，一起来的执行导演也是她熟悉的，还有久教学的老师，理说，除了环境陌生，周围的人都是熟悉的，这场音乐会应该会顺顺利利的完成，可是天不遂人愿，或许第一次国外音乐会的压力太大，苏琢言在演前病倒了，持续的低烧和咳嗽让其他人也忧心忡忡。

“看来首真的很忙，那我先挂了吧。”

苏琢言也隐约笑起来，她懒懒地又往缩了，只剩脖以上在面，浴霸开的很足，汽也很多，朦胧中她的影若隐若现。

微笑，可手上的烟证明着她笑不久，她又撇了一桌上的文件，转站了起来，走到窗边，办公室里空调十足，灯光十足，她从心底里发冷，窗外的夜冷肃而寂寥，苏琢言带来的藉无疑是寒冬里那一微弱的温。她久的沉默又引发了苏琢言的不满。

“有文件还没理完，你呢，晚饭吃了吗。”

陶又给她盖了盖毯，怕她冷又怕她，想让她好好睡一觉，陶心底暗叹了一气祈望过了今晚苏琢言能好起来，她还在想着是不是土不服的原因，搞不好要不要赶去医院会好些，没注意到苏琢言已经醒了，翻过来喊她。

“洗澡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，是不是…”她故意停顿来，三个字的尾声也悄然划过去。

“在泡澡。”

那边程敛似乎轻笑了一声，苏琢言的手慢慢动着，压抑着呼，她也不知怎么听了程敛几句话就这样了。

“哎，你醒了。要不要喝？的还是凉的？

“那你现在在吗呢。”

苏琢言又羞又气，心里还带着酸涩，半是埋怨半是撒说了一句。

程敛微微眯想起了那成熟诱人的躯，她咙动了一，咽的却是满嘴的苦烟味儿，戳着手里的烟她又问。

“是啊很忙，但我想听你说话，等会儿再挂好吗？”

程敛的声音也更为低了，似乎隔着屏幕窥到她的动作，更为温柔地诱惑她一些放肆的事。

这话彷佛贴着她的耳边，语气哄骗着，挑逗着，苏琢言都了，仍然嘴。

苏琢言不说话，不再克制自己的动作和呼声，若隐若现的声和微弱的成了电话中的唯一节奏，终于一声极致的闷哼以后，苏琢言趴在浴缸边息，偏偏程敛还要问一句。

苏琢言哼了一声，脸却渐渐起来，她的手往摸到中间，平静地说着。

“没有你的舒服。”

“琢言，你想不想在国外开音乐会。”

“谁让某些人说了回来又失约的。”

程敛看看屏幕，已经九了，她可以搪说也早就吃过了，也可以如实相告，但她都没有，她把烧了一截的烟灰抖掉，灭在了窗台上。